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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101 (星期三 公眾假期)

時間:    下午46

地點:    商務印書館尖沙咀圖書中心 ─ 美麗華旗艦店

                (九龍尖沙咀彌敦道118-130號美麗華商場 ─ 酒店大樓2)

主持:    《字花》編輯張歷君博士

嘉賓:    <無用>導演賈樟柯

<傘>導演杜海濱

        資深電影文化工作者羅卡 

 

活動簡介

兩齣入選64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地平線單元競賽片的中國紀錄片<無用>及<傘將於102日在香港The Grand獨家上映,兩位導演賈樟柯杜海濱正好藉此機會漫談有關中國紀錄片的種種。座談會由文化雜誌《字花》編輯張歷博士主持,更邀得資深電影文化工作者羅卡一同討論,且看香港方面對近年中國紀錄片又有何意見。

 

同場將放映無用>及<>的電影片段,由各位嘉賓進行討論;並設答問環節,希望到場人士能與導演直接對話,踴躍參與

 

<傘> 故事梗概

由廣東中山、浙江義烏,到上海鬧市、洛陽鄉鎮,中國的農民面對著前所未有的經濟洪潮。有人從鄉下跑到「世界工廠」日夜趕工,製造各樣各式的雨傘,賺取少得可憐的薪酬;有人土地被征,轉行賣傘,搖手一變富戶。有人湧著考大學,卻沒錢繳學費,收拾包袱回農村;也有人想到加入解放軍,享受士兵津貼之餘,亦伺機扭轉命運。曾執導《鐵路沿線》、《北京紀事》、《人面桃花》等紀錄片的導演杜海濱,今回以傘為喻,審視中國農民在社會劇變之下,猶如傘一樣被撐開,覆蓋著中國所有經濟最活躍的脈搏上。

 

 

<無用> 故事梗概

悶熱的廣州,電扇將鐵絲掛著的衣裙吹起,縫隙間露出服裝女工的臉,在縫紉機巨大的轟嗚聲中,日光燈下的工人顯得無比安靜,那些即待出廠的衣服不知將會被誰穿起,流水綫上每一張面孔的未來都不夠清晰。

 

冬季的巴黎,廣州服裝設計師馬可帶著她新創立的中國品牌「無用」參加2007年巴黎冬季時裝周。她把她的服裝埋在土中,讓自然與時間一起完成最後的效果。她喜歡手工制做所傳遞的情感,厭倦流水綫的生產,變成一個不喜歡的時裝設計師。

 

黃土滿天的山西汾陽,遙遠礦區的小裁剪店偶爾有礦工光顧。他們來縫縫補補,順便聊幾句家長裏短。夜幕中的礦燈與手指間的煙頭閃爍著同樣的寂寞,手中的塑料袋裝著剛縫補好的衣服也裝著一絲溫暖。

 

相關活動

102的首場放映,兩位導演均會出席映後分享,影迷能與導演直接對話,萬勿錯過!

 

相關優惠

同時購買<無用>及<傘>成人戲票各一,只需 $100(下午六時後場次,單一成人票原價$60)!同時購買<無用>及<傘>學生票各一,更只需 $60(單一學生票原價$40)!

網上訂票 www.thegrandcinema.com.hk

電話訂票 3413 6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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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  

協力:

場地:

查詢:2836 6282info@yec.com

亞洲電影節時看了一次,聖誕節時又再看了一次,一齣有深度但一點不沉悶的動畫,難怪能入選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我覺得比另一齣候選電影《色.戒》更值得看。

《我在伊朗長大》(Persepolis)源於導演(/作者)自己的真人真事,漫畫版已被翻譯成多國語言,兼贏得多個獎項,動畫版把漫畫版的內容濃縮,是精華中的精華。

從故事內容推算,作者現在大概三十七、八歲,但已飽歷風霜:國家政權逆轉而出現內亂、兩伊戰爭、家族從末落貴族變成民主烈士、自己和身邊的朋友在高壓統治下如何爭取一點點自由……「在伊朗長大」跟「在香港長大」,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伊朗,被西方社會(尤其是美國)塑造成「邪惡軸心國」,提起伊朗,便令人立即聯想到保守回教國家、獨裁、核武、恐怖主義等負面的形容詞,一切只因我們隔著面紗來看這個遠方的國度。面紗來自西方政客、傳媒的扭曲、渲染,以及我們本身對宗教和文化上的不理解以至歧視──《我在伊朗長大》就嘗試為我們揭開這層面紗。

作為一個平民百姓,作者背負著「伊朗人」的身份,在西方國家所受到的是歧視的眼光。留學比利時的時候,她就曾一度否認自己是伊朗人。二戰後,各國各族好像趨向平等,但事實上,種族乃至文化上的歧視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即使在自命國際化大都會的香港,同樣是遊客,來自菲律賓、印尼、印度、巴基斯坦、非洲,跟來自歐美、日本,得到的待遇就已經很不同了。或許,我們應該慶幸生於今天已踏上富強之路、國際影響力舉足輕重的中國,而且是最繁榮、安定、自由的香港。

在《龍應台的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中,龍老師這樣教導他的小兒子:「你要永遠認得那個時刻,當你的國家變質、不值得愛、不能愛又無力對抗的時候,馬上就走。托瑪斯曼和愛因斯坦都認得那個時刻。」(108頁) 在動蕩的極權國家,作者的叔叔和叔公選擇了革命,最終壯烈犧牲。到了大學時期的作者,伊朗大概已經到了龍應台老師所說的「馬上就走」的時刻,於是家人安排作者離開。但走,不代表背棄,正如作者一直毋忘祖母身上的花香。向世界說出自己的故事,讓世人更全面地看伊朗,這就是她能夠盡一點綿力,為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國民所做的。

作者是幸運的,她生長在一個開明的知識份子家庭,有機會接受良好的教育,被灌輸她要正直、勇敢的思想,並有機會離開身處其中亦不能改變什麼的地方。同樣獲幸運之神眷顧的香港人,又願意為社會、國家、以至整個世界做些什麼?

P.S. 《我在伊朗長大》現於油麻地百老匯電影中心及中環IFC上映。

純以電影技巧而論,《玩謝希特拉》只屬一般。但把電影放在社會的框架,就會發現它結構的鬆散、劇情張力不足、人物心理、性格和關係不夠深刻,卻是最恰當地表達主題的方式。
電影高明的地方,是沒有把希特拉妖魔化或神聖化,只是拋出各種可能性,讓觀眾自己思考。嚴謹認真、細緻雕琢,就減少了反思的空間。臉肉鬆弛、軟弱如傀儡的希特拉,從外形到性格,都與「歷史」「記載」的有明顯的出入。巡遊路線沿路是佈景版,演講時希特拉「咪咀」、人民即使被希特拉臭罵仍繼續向他歡呼、演講台被炸等,看似誇張,但誰知道這不是事實?正如男主角在片末說:「這是希特拉最真實的故事。」誰能夠完全否定電影訴說的版本的真實性?
歷史從來都是「當代歷史」,由當代的當權者選擇有利自己的角度來傳釋。在歷史的記錄上,史官亦受到種種掣肘,很可能替在上者穩惡揚善。無論用文字還是用電影,在角度的選取上,或簡單地事件的先後次序稍後調轉,出來已經可能是兩個完全相反的版本。所謂的「正史」根本不能盡信,偏偏在我們的教育中,從來不曾鼓勵我們對歷史提出質疑,死記硬背似乎就是完成任務。

正如葉太掛在咀邊:希特拉是普選出來的。(藉歷史上其中一個特殊個案,以偏蓋全地推翻民主的重要性。)承認希特拉犯錯,等同承認自己犯錯;諷刺希特拉,同時也在揭自己的瘡疤。德國人可以從不同角度拍攝希特拉為題的電影,這就是德國這個民族的道德勇氣──反省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在牽涉所謂「民族尊嚴」的歷史問題上。這就是為何大中華地區不會出現《玩謝毛澤東》、《玩謝蔣介石》,日本也不會有《玩謝天皇裕仁》、《玩謝東條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