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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wo

8003的同學仔小克,繼續畫他的安安佳佳,繼續他的香港故事,近年玩埋填詞,最新作品《永和號》,從剛消失的雜貨店永和號說起。他說,8003的朋友們或會喜歡!

 

《永和號》

主唱:張繼聰
作曲:張繼聰
填詞:小克
編曲:林健華.Goro Wong.張繼聰
監製:林健華

歌詞

臘肉與蝦米舺板揮手
醬醋麵豉發愁
豆豉醃好了這艘方舟
船上鹹甜辣酸澀苦心傷透

半斤消逝時光 感情二両 可會有糴購
百載商號歷史 終會有盡頭(眼眶濕透)
臨下水一剎 瓶內燒酒衝開缺口

船開走(難廝守)
乘風走(罐頭抖開衣縷)
籠中相思雀率領風雨合奏(紅綠豆解開悲咒)
年老艦長看透 陶缸中似錦的星宿
回望這生的奮鬥

月亮痛哭了吊燈不懂 (生粉跌墜)
要照亮蛋裡紅(浪花淹過蛛網)
道別這街角雜貨相擁
含淚遙望岸邊老街坊相送(鹹魚與陳皮梅菜黃糖)

半斤消逝時光 感情二両 可會有糴購
百載商號歷史 終會有盡頭(眼眶濕透)
臨下水一剎 瓶內燒酒衝開缺口

船開走(難廝守)
乘風走(罐頭抖開衣縷)
籠中相思雀率領風雨合奏(紅綠豆解開悲咒)
年老艦長看透 陶缸中似錦的星宿
回望這生的奮鬥

繼續走(往前走)
繼續走(菜脯心胸寬厚)
童叟不欺的忠信堅決獨守(黃白豆躍到船頭)
淘汰掉這惡臭 人間溫馨永生滯留
藏在暗黑的鐵銹
迎合那發展的節奏

上周末趁廣州三年展去了廣州,順道又去了小洲村。

北京、上海、杭州、還有廣州,近年中國內地城市蘊釀出愈來愈多的藝術空間(好羨慕!),比較多是由昔日的廠房或大樓改變用途,或雖未至於如日本和台灣等的社區營造運動,有意無意間也造就了一場又一場閒置空間再生運動。

社區營造運動講究改造與原社區的有機結合,如果這當中「養成」了一個藝術社區,當真美事一樁,又比改變用途的閒置空間更有意思。在藝術家創作的過程中,大都有居民的參與,或曰創作回應環境,或曰居民也就是藝術家,藝術家就是居民。

大洲村大概是這兩者之間吧。
大洲村是廣州東南部的小村,元末明初建村,小水道環繞,村祠堂建在河邊,中央盡是石板小巷人家,雖然並非江南式的水鄉,卻也難得今天廣州竟還有這樣的幽靜嶺南小村。
聽說村裏現在還保持了公社制度。怪我孤陋寡聞吧,我是有點吃驚的,這裏是廣州!

上百年歷史的蠔殼屋。
昔日有村民拾蠔殼建屋,聽說冬暖夏涼,現在僅餘三間。

小水道上的石板橋。
水道夏日乾水了。

 

小洲村又是廣州新近的話題藝術村。

環境氣氛都很好,藝術家喜歡了(誰不喜歡呢?),漸漸搬進來的人多了,藝術村悄悄成形了。
在村裏跟人閒聊,說是近兩、三年開始有藝術家遷入,這邊房子都屬村民所有,藝術家遷進,得找到村民願意出租房子,而聽說現在比較難租到傳統磚屋了,租金也漲了一些。

這樣我們得到了一點資訊。
一,「藝術村」尚算是很新近的事情,它基上是一個「說法」,不要想像它是北京798那種模樣;
二,村裏的「原生態」尚算沒有太大變樣兒,我們在村裏也並沒有看到非常多的工作室,當然也因為有些並不開放,我們也無從知道;
三,藝術家都是遷入的,跟「原住民」藝術創作畢竟有別。

在村裏又碰到一位羊城晚報記者,談到小洲村算是出名了,現在有了規劃,要發展成藝術區和旅遊區。「發展」這詞語令人有點感冒,但記者小姐說,小洲還好,鄰近其實還有些不錯的小村,因為沒有小洲出名,都保不住,真箇就發展了。

回來後查了些資料,沒有找到詳細的說明,總之說是小洲村已劃為歷史文化保護區、水鄉風情旅遊區,但旅館、餐廳都不會進村,也不會出現「禮品一條街」,但東南部還是會建酒店啦、會議娛樂設施啦等等。
就希望它可以頂住。

 

入村的那一天正好遇上了小洲青年藝術節,而且就在我們到達前一個小時才開幕。那當然不是偶然的,因為廣州三年展就在前一天開幕,但我們還是幸運的,入村前全然不曉得有活動。

 

主活動場是小洲人民禮堂,開幕儀式後有一些表演,禮堂則作美術館用。
參加藝術節的藝術家把工作室的門敞開,讓公眾自由參觀,我們參觀了五、六家左右,
那時候我的相機不幸沒電了,所以禮堂是我唯一拍到作品的地方。

禮堂和現代藝術品反差很大,視覺上滿有趣。

(左)523影像志藝術家唐威作品  | (右)水立方 - 林黙生。

(左)展開的問題 - 劉家琛 |(右)作業本 - 閔小芳。

獨自等待 - 張湘溪。
挺有趣的意念。旁邊的男孩在乾吃泡麵,也很有趣 :D
會場裏不像美術館藝術館,有村民和一家大小的市民,「村」的感覺就在這裏。

(左)與我記憶有關 — 捉迷藏 - 李旭彬。
右邊的資料沒記下來。
這亦當然不是全部作品。

禮堂的最後面是被標語包圍的舞台,台上的少男少女在準備表演。

 第一屆小洲青年藝術節2008.9.7-9.25

延伸閱讀:

小洲青年藝術節
信息時報
廣州電視台

星期日下午
綁著的手腳發紫
黏糊糊的血腥早凝固
我曾呼喊 或者 沒有
聽不到回應 真的 半點也沒有
隨時候命的救生圈 通往
遠的留言信箱
幸好 這些我全不知道

個多月前 世界聚焦 在
出類拔萃的鄰家女孩
我沒有機會 成為 下一個
黑暗的角落 鎂光燈照不到
直至 盡頭流出紅河刺激視網膜
透過電視屏幕 變成
家庭日茶樓桌上一道新鮮拌菜
爆炸性的同情心 只有 剎那
病魔纏著爸媽 不放
零錢數過一遍 又一遍
爸 走了
媽 終日眼睜睜的 望牆 看天
翻開書頁的嗚咽 特別清脆
課業上清晰的字漸漸 變得 糢糊
我們只是小孩
      小孩 可以做甚麼?
寂靜 在空氣中 迴蕩
從四百呎 到
另一個四百呎 延續
 
星期日凌晨
灰色的天空 沙啞
過山車直衝下去 我怕
上課的鈴聲 不再響起
花草旁 石屎地
同樣冰冷的 還有 弟弟
         和染紅了的媽媽……
         如果 可以
         我想 我想 活下去
                  可以嗎?

通識問題討論

1.如果你是慘劇中的母親,你會選擇與子女同歸於盡嗎?為什麼?

2.那名母親究竟面對什麼個人和社會問題?這些問題,在弱勢社群中有其普遍性嗎?

3.政府、傳媒及普羅大眾需要對這次慘劇負責任嗎?請詳加解釋。

4.為避免慘劇再次發生,你有何實際建議?

5.這次慘劇有否讓你對生命有新的看法或更深的體會?可拿自己或身邊朋友的經歷與同學分享。

文章來源:本土行動

與香港故事商榷天星皇后的清拆,引發了一連串關於社會運動、歷史和殖民問題的討論。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教授陳順馨,在其近著《嗅覺記憶——我的七十年代》嘗試透過七十年代一系列社區運動的經歷,在回歸十年之時,與今時今刻的保育運動和居民運動展開對話。

有趣而意味深遠的地方,還在於她筆下的本土人事物,皆與這城市耳熟能詳的七十年代香港故事如此的迥異。提及的年輕人、艇戶、徙置區的家庭主婦、都是抱打不平,帶著正義感嘗試改變社區和城市。在順馨的筆下,她他們不是不關心政治的純「經濟動物」,香港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的香港。不同版本的香港故事到底意味著甚麼?是因為觀察的對象不同?是方法學的差異?還是希望產生不同的感性、政治、文化效果?

有說,七十年代是火紅年代,它盛載了戰後嬰兒潮一代的理想和激情;也有人說,天星皇后保運動揭開了一頁廿一世紀充滿理想的新社會行動。究竟兩代人可以如何透過互相的批評、勉勵和對話,看到不一樣的自己,和有別於流行版本的香港故事的可能性?陳順馨怎樣看今天的皇后碼頭運動,這一代又怎樣思考回應七十年代的足跡?我們誠意邀請你一道來進入這指向未來的歷史討論。

日期:七月十三日(星期五)
時間:晚上七時三十分
地點:皇后碼頭
嘉賓:陳順馨(嶺南文化研究系)、謝柏齊(理大應用社會科學系碩士、攝影師、社會運動觀察者)、天星皇后參與者(待定)
主持:邵家臻(文化評論人、浸會大學社工系博士生)
查詢:二一四七零七八八

延伸閱讀:
壓在發展神話下的歷史:評介《嗅覺記憶——我的七十年代》(葉蔭聰)
答許老爺(邵家臻)

 8003將於5月12日舉行「灣仔文化行腳」活動:

日期:5月12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3時至6時
集合及座談會地點:聖雅各福群會(地址:灣仔石水渠街85號7樓)
費用:每人$60
名額:30人(先到先得)

當天我們將先隨灣仔街坊出發「參觀」灣仔,再於聖雅各集合舉行座談及交流會,灣仔區議會主席黃英琦議員及插畫家小克,將出席座談及交流會。

有興趣參加人士,請電郵至culture8003@gmail.com與我們聯絡。

轉載自馬里亞納海溝

一封沒有上款的信

坦白說,到現在目前為止,我仍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打這封信。因為,這封信是沒有上款的。

沒有上款的意思就是寫這封信時,你不知什麼人是你的對象。這樣,就如要寫一封情信,你應該知道哪一個是你心儀的情人;又如寫一封求職信,你應該清楚那間公司的負責人,又或者要寫一封投訴信,你應該知道你想投訴的那個人或物是什麼。但是,一封沒有對象的信,尤如做戲沒有觀眾,談情沒有愛人,比武沒有敵人一樣,你總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努力地寫這封信,情形有如一個人跌落大海之中,載浮載沉,不知從何借力。那麼,我又為何要寫這封信,讓自己跌入這片茫茫大海之中?
這時,腦海飄入一盅排骨飯,這個情景,就像電影《劫後餘生》(Cast Away)的湯漢斯拿著「Wilson」(Wilson是一個排球),要我和它攬在一起,希望找到一塊陸地(對象)一樣。那麼,一切就由一盅14蚊的排骨飯說起。

一切從一盅14蚊的排骨飯說起

差不多每一個星期日,我和太太都喜歡到一家舊式茶樓吃午飯。

她的名字叫新興酒家,地址為西環卑路乍街158-160號,已經坐落在西環超過三十年。那天,伙記如常地遞上熱騰騰的普洱,我們如常地叫點心和我們最喜歡吃的排骨飯,客人如常地多,熱熱鬧鬧,一切都像平常一樣。忽然,聽到隔鄰的食客在討論「集體回憶」這四個字,你要知道,這四個字是城市近日熱門的話題,自己總想探知一下,再聽之下,聽到「光榮結業」四字。當我正在盤算「集體回憶」和「光榮結業」這八個字之間有什麼可以聯繫在一起的時候,太太拉拉我的手,叫我望望那個白色的冷凍櫃,櫃上面貼了一張酒樓嚴禁吸煙的政府廣告,而上面則再貼了一張紅紙,紙上寫著幾個黑色的毛筆字:「因地產商收地發展,本店將於三月三十日光榮結業,多謝各位多年來支持 新興食家」之後,我又望著對面的那位食客,此時,他望著牆上那手寫菜單如是說:「這些菜單其實是一位的士司機在放工後夜晚幫老闆寫的,……。」
這刻,伙記已遞上一盅熱騰騰的排骨飯,那天,我們吃得特別慢。

海叔的「水晶」

「我哋其實做到廿十九號,因為三十號要用嚟執好D嘢。」
「將D工具放好先,睇下跟住點。」
「之前續租左一年,依家一年後就拆。」
「我哋用新鮮豬肉整D排骨飯。」
「D字寫咗好耐,睇到就算。」

相比起其他食客,我開始來這間茶飲茶的日子不算長,不似他們可以娓娓道出這裡的一景一物,出自何處。來到這裡,我每次最關心的只是「排骨飯蒸左咁耐都未嚟」、「伙記落咗單未」、「仲出唔出馬拉糕」、「可唔可以沖茶」等等,而直到那天之前,我和老闆的對話也只是「幾多位」、「飲咩茶」、「食D咩」、「冇晒乾蒸牛肉要唔要山竹牛肉」、「老闆埋單」、「外賣一盅排骨飯」,諸如此類。因為,這間舊式酒家的格局絕對並不特別,沒有古木樓梯、沒有「雕龍雕鳳」、沒有雲石地下、沒有一盅兩件,所有陳設都十分平實而不顯眼。但為什麼當我知道茶樓行將結業的時候,心裡有些不開心?其實答案十分簡單,因為這裡的食物好食,茶樓結束之後,就不能再食到這些好味的點心和排骨飯,而街坊又少了一個聚腳的地方。然後,自己不知從那裡來的勇氣,向海叔-我第一次這樣稱呼老闆的名字,那些老食是這樣稱呼老闆的,只是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稱呼他,問了一句:「做到三十號真係唔做?」
後來我已經記不清楚他說過甚麼,但我卻很清楚記得當時他站在收銀櫃的位置,一個可能他站了三十年的位置,望向我,雙眼裡像鑲有兩顆行將掉下的「水晶」,從他眼裡的「水晶」,倒映了一幕幕我對這間酒樓的印象。

如何保留最好的味道

第一次吸引我的,是茶樓的營業時間:是每日由零晨三到下午三時!我相信全港沒有多少間茶樓是這樣的營業時間。後來我才知道,西環從前有雞鴨欄和屠房,而工人從前零晨時份已經開始工作,新興開這麼早就是方便這些人有飯可吃。現在,雞鴨欄沒有了,屠房亦已經關閉,來這裡吃東西的,平日大多數是街坊、巴士司機和工人,是一個充滿「男人的世界」,到了假日,則有一家大小來飲茶。

這裡賣的點心有蝦餃、燒賣、雞紮、春卷、鳳爪、鴨腳紮、四寶紮、牛拍葉、糯米包、乾蒸牛肉、山竹牛肉、蒸蘿蔔糕、咖哩金錢肚、傳統馬拉糕、勁大碟的牛肉、叉燒及蝦腸粉,雞包仔、叉燒包、奶皇包、蓮蓉包、無分大中小,全部點心一律八元。另外又有一些特色點心如豬潤燒賣(每粒燒賣上均有一大塊豬潤)、流沙包 (奶皇包的超「流」版)、燒腩卷、臘腸卷、糯米卷、大包等。盅頭飯則有排骨飯、蒸雞飯、肉餅飯、梅香鹹魚肉片飯。其他食物包括:柴魚花生豬骨粥、糯米雞、免費無味精例湯 (一般供應時間為早上)、白灼油菜。同時,在午飯時候有抵食碟頭飯及炒米河飯:東坡肉飯、燒味、臘味飯等,海鮮飯有紅衫、鯇魚、游鱔、魚、魚雲、撻沙、黃花、鯪魚球、斑頭腩、鮮魷等。還有飯分開上的椒鹽豬扒飯、涼瓜牛肉飯等,由二十元至二十八元不等,且份量足可二人享用。

當然,其中最叫人回味的,就是這裡的排骨飯。新興的排骨飯選用新鮮的豬肉,並且用上好的部份(腩排)去蒸,特別嫩滑味美,排骨大小適中,剛好入口,加上特製鼓油,飯與排骨的味道配合得天衣無縫,份量足,價錢超值,只售十四元。

此外,梅香鹹魚肉片飯亦有相當特色,這裡的鹹魚肉片飯是不須要落鼓油的,那塊鹹魚所散發的味道,已足夠一盅飯的調味,而肉片很滑、微厚,融合了梅香鹹魚和白飯,味道咸香,沒有多少間茶樓可以吃到,我亦第一次吃到梅香這種味道。

另外,雞紮內有魚肚、冬菇、豬肚及滑雞,外面用腐皮包著,整件絕不肥膩,而滑雞有雞味,實屬難得,並不似一般酒樓的雞紮,油多得令人卻步。咖哩金錢肚很腍,咖哩不太辣,一般人也可入口。亦不像其他酒樓的金錢肚太「靭」,難咬,又或者咖哩、沙爹太辣,且沒有染上怪怪的橙色。

我記得從前到酒樓吃的馬拉糕是啡色的,呈梯形,足有五寸高,但隨著時日過去,馬拉糕越來越淺色,甚至現在有些馬拉糕已經變成黃色,成正立方體,只得三寸高,且亦變得較甜,亦有部份酒樓索性將馬拉糕內夾了奶黃,成為千層馬拉糕。來到新興,你會吃回傳統馬拉糕的味道。此外,燒腩卷、臘腸卷、豬潤燒賣、流沙包都是這裡的特色點心,味道亦不俗。
說到叫飯,我們多選叫椒鹽豬扒飯。豬扒很腍身,以紅椒及蒜蓉炒香,熱辣辣香噴噴,加上一碟白飯,好味到不得了。還有鴨腿湯飯,鴨腿腌味十足,湯底濃郁,配上合時瓜菜粒,入口味道剛好,不太淡也不太濃,用大湯碗端上,足二人份量,吃得很舒心。但廚師表示只有夏天才泡製此飯,至結業前也不會再嚐到,真可惜,故很失望!

而食客推介為蝦餃及鴨腳紮,前者皮薄,餡很滑,沒有一般雪蝦的淡而無味;後者則裡面的芋頭好「粉」、好滑,不是硬實實的,亦絕不油膩。而新年推出一盆盆自製的蘿蔔糕和芋頭糕,也是不錯的選擇,很多食客也會到此訂購。

這裡最值得我緬懷的,不是那些不可接觸的情懷,而是具有實感的味覺回憶。保留一幢建築物已經不容易,保留好吃的食物似乎更難。因為,好的味道不能拍照、拍錄像留下。當我們對待一幢歷史久遠而具藝術特色的建築物時,應盡量予以保留,讓公眾可以「睹物思情」,但對待一盅令人垂涎三尺的排骨飯時,我們便要趁它熱騰騰的時候盡快吃下。最終,好吃的食物或會因廚師漸老或商舖結業而未能繼續,食物的原本最精彩的味道便會失去。

現在,這些好吃的食物將會隨著新興茶樓結業而失去,我們有辦法保留嗎?

我(們)可以做什麼?

「我有時會在吃飯時間專登由公司坐車來這裡吃飯,因為呢度D嘢好食。」
「廚房有六個師傅,做晒所有點心。」
「連明星梁家輝都揸車嚟呢度買排骨飯。」
「依家睇下有冇地方可以令茶樓繼續啦。」
「呢度好有特色架,最好由零晨拍佢地開門做生意,兩點幾D茶客就架啦。」

幾天之後,我們再來新興飲茶。當然,我們沒有因這裡行將結業而一次過叫十幾籠點心,又或者日日來吃排骨飯。而我看到的是眾街坊仍然如常地飲茶「嘆」報紙,如常地靜靜的享受著美味的點心,但其實大部份茶客都十分關心茶樓的情況,有些街坊甚至主動協助老闆尋找新的地方,希望新興可以盡快重開。看著伙記們仍舊賣力地傳菜及沖茶,或許,他們好像演戲一樣,只要演出仍未完結,台上的演員都要盡全力地演下去,直到完場。而我呢,則到茶樓各處拍下一些照片。我明白無論怎樣拍照也不會有辦法將這裡保留,但自己卻在想,這是我可以能夠做到的。我明白感情這東西是絕對主觀,但保存自己喜歡的東西完全需要由心而發。我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寫這封沒有上款的信。

現在,我寫下這些文字,就是可以為這間新興酒家所做的事。稍後,這封信將會轉給一位街坊、一位老師、一位大學生、一位主婦、一位作家、一位演員、一位導演、一位攝影師、一位老闆等人,我希望你們看到這些文字後,來到這裡,看看大家又可以為這間行將結業的舊式茶樓做什麼。可能,最終你會說,我什麼也幫不上忙,那麼,我也希望諸君細心品嚐這些用心製作的點心和食物。

望著茶樓的玻璃窗,老闆貼了候選特首曾蔭權先生的競選廣告,上面寫著「我會做好呢份工」,我想,新興茶樓老闆和伙記都做好份工幾十年,這麼好的茶樓有沒有方法承傳?

這封信,最後會寄給誰,而閣下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拭目以待。

轉載自灣仔h15重建區

 利東街告急!
讓我們把假諮詢 變成真諮詢

兩天行動:

第一天: 灣仔街坊為你解說市建局方案:
日期:16/1/2007 (星期二)
時間:6:00
地點:灣仔廈門街皇后大道東交界空地第二天: 樓上做”流”會 樓下真諮詢
 

日期:17/1/2007 (星期三)
時間:6:00
地點:灣仔軍器廠街溫莎金爵大廈旁麥當勞內集合

(同時間,市建局將在溫莎公爵大廈樓上做靜靜雞諮詢,又不邀請h15關注組!)
現 在市建局已經向城規會申請規劃許可,好讓它可以徹徹底底地清除利東街,然而市建局的方案,完全不符合城規會定下之規劃大 綱,即「盡可能保存社區網絡及地區特色」,而且,城規會亦要求市建局應做諮詢,然而,現在的諮詢,全部只有六十多頁的規劃方案,只有一頁是中文,還有在 19/1/07截止,這是哪門子的諮詢!?

我們現在的想法,是要向城規會,政府和公眾展示,香港市民對這種假諮詢極度不滿!我們呼籲大家向城規會提出我們的反對,反對市建局這種破壞社會網絡和地區特色的規劃方案,要求市建局撤回此方案!

由於香港的諮詢極度不方便市民參與,因此,我們決定在正在清拆中的廈門街(與利東街同屬h15重建地盤)舉行第一天的「解說會行動」,協助大家了解城規會的基本運作,表達意見,並在即場提供電腦打字,讓大家可以在當晚完成你的反對申述書。

另外,巿建局將於17/1(星期三)H15項目的規劃申請搞左個靜靜雞諮詢會。H15的街坊當然不在邀請之列,消息也是從灣仔其它區的街坊口中得知,連當區的區議員亦沒有被邀請。

我們決定要將假諮詢變成真諮詢,將H15解說會移師到巿建局靜靜雞諮詢的場地──灣仔温莎公爵大廈,並廣邀巿民大眾一同出席巿建局的諮詢大會,表達意見。屆時同樣有幾位電腦打字員,將在現場協助你填表,完成就市建局利東街規劃案的意見申述.

希望各位積極支持此項民主規劃運動,勿讓官商勾結的市區重建殲滅香港,就從利東街開始!

「翻新梅窩景貌」地區諮詢將於本月15日到期,任何意見必須於15日或以前向規劃署提出。請把握時間!

有關網頁:

規劃署

諮詢網頁

圖/文:小克

趁着所有注意力都聚於天星碼頭之際,他們就繼續偷偷在灣仔進行所謂的「復修」。十月三十一日中午,路經位於皇后大道東的洪聖古廟,見兩名油漆師傅正在謹慎地「畫線」,心知不妙。

原來,他們在之前已用混凝土把古廟原本的青磚牆壁全封了,然後在混凝土表面塗上灰漆,再於灰漆上間上白線,去摹仿磚牆的圖案 !

這算是何個美學門派?何種復修理念?第一,原來的青磚牆,雖有百多年歷史,但仍沒見裂痕損傷,那因何要蓋上混凝土?混凝土屬現代建築物料,以之替代發明自秦朝的青磚,這算不算是對歷史的侮辱?第二,製青磚的工序極繁複,在香港已沒此行業,得向大陸訂造,但價錢昂貴。但,若真有心去復修的話,我想問:訂造數百塊磚頭的價錢,會否高於一趟「幻彩詠香江」的價錢?何況,那本來就是我們納稅人的錢。

舊建築被拆卸,因為賣地賺錢,這觀念還能勉強理解。但說到「文化保育」,「倣磚」這種奇怪概念,卻直教人大惑不解。不是嗎?原本好好的,自然的、與生俱來的,你將之消滅,然後卻又反過來刻意地、生硬地、低賤地去重新摹倣它,這,跟那些中年婦跑去「紋眉」又有何分別?如果「庸俗」有等級之分,這應算最低中的最低!

同區的北帝廟在復修後已慘變不倫不類的展覽館(不信你去那個偏廳看看),現在洪聖古廟又變成比茘園宋城更可怕的電視台佈景,有關當局,我懇請你們,就乾脆點把它們全拆掉吧!就再決絕點傷透我們灣仔人的心吧,拜託!這些地方於我們回憶中的印象,實在遠比它們的現況美好得多你知道嗎?也順帶警戒一下有關當局:那位長駐廟內的「南海廣利洪聖大王」,你在衪臉上畫花紋圖案,衪是會發怒的,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