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規劃


香港筆記自然要讀的,西九龍文化區的新規劃諮詢書也不能不看。
報章上的資料評論看多了,可政府拿出的諮詢報告才是研讀基礎。

政府的網站上有一些諮詢報告書的連結,方便大家閱讀,放在這裏了:

諮詢報告書
報告摘要
核心文化藝術設施諮詣委員會

另附本土行動的西九規劃意見書,目前是唯一民間發出的規劃意見書,不妨參考。

各位若有其他閱讀資料,不妨貼出跟大家分享。

文:柴子文 

在民間歷史尋找香港未來

龍應台帶讀者打開香港塵封已久的抽屜,在街巷之間發現被遺忘的街市史、粥麵史、爺爺奶奶的口述歷史……民間歷史的興起是公民社會的標誌,香港的未來,也藏在現仍被塵封的歷史記憶中。

就在皇后碼頭被拆的當口,華文世界著名公共知識分子龍應台在香港會展中心憂心地跟香港市民解釋:文化保育為什麼與經濟發展並不衝突,有眼光的政府為什麼應該尊重民眾的集體記憶,香港為什麼必須保存嘉咸街才能真正具備迷人的魅力。

七月,炎熱並沒擋住人們趕往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除了香港本地的愛書人、關心孩子教育的家長,還有來自中國大陸的參展商、出版人、自由行旅客、媒體記者。因為兩岸四地的地緣和人緣優勢,香港書展舉辦十八屆,已逐漸成為香港乃至亞洲一個文化標點。

七月十八日開始,亞洲週刊和香港貿易發展局聯合主辦「名作家講座系列」。第一天開場由龍應台擔綱,演講題目為《香港十個沒打開的抽屜》。兩小時的緊湊時間裏,她為滿座的讀者上了一堂優質公民的通識課,講述當下社會議題背後深層的文化意涵、公民社會該有的行動邏輯。

來聽講的人群中,既有龍應台的「粉絲」們,更有很多年輕的本地學生、文化界名人、議員,甚至還有八旬老翁慕名前來聽講。與四年前在香港第一次演講相比,龍應台注意到聽眾年齡結構年輕化、本地聽講人數增加,這些讓她欣喜,因為在她看來,香港公民社會的演進與成熟,只有依靠越來越多的香港人具有「我是香港人」、「香港是我家」的意識,才能擺脫殖民影響,真正關心、積極介入本地議題。這一變化也真實反映在近年來香港民間團體保衛灣仔街市、反對西九龍項目等多次社會運動中。

龍應台的演講,充分借助影像的力量。演講前播放的香港電台製作的紀錄片《想一想香港:龍應台篇》裏,龍應台以擔任三年台北市首任文化局局長的經驗、獨立知識分子的批判眼光審視香港社會發展中的諸多問題。帶著這些問題,龍應台在演講時用大量幻燈圖片展現香港草根、老巷的迷人魅力。

維基百科這樣介紹嘉咸街:「在香港中環,它南起中環蘇豪區的士丹頓街,經荷李活道中段之後,落傾路見結志街開始,就是街市區景色。街上沿途有不少街邊賣濕貨的小商販,包括賣鮮魚蝦蟹的、糧油雜貨、雞鴨鵝、蛋、菜、瓜、生果、豬牛羊肉,有新鮮的,也有凍肉。」

幻燈片所展示的也正是這些香港人日日所見、平常不過的街市景象,可龍應台深入細緻的講解讓在場的聽眾明白,換種眼光看,小巷子裏的各色行人、肉舖檔邊的賣肉人、掛著整隻雞鴨的燒臘店也可以煥發光彩,成為香港無可替代的財富。短短的嘉咸街,龍應台發現了豐富多元的空間——摩登的咖啡館,極為前衛的畫廊、迷人的古董店、非常國際化的飲食,而同時又有繽紛的水果攤,老店主仍沿用著蘋果的老譯名——蛇果;又有草根市井味十足的傳統市場。一幢兩層唐樓民居,上層是居所,下層卻已裝修成有品味的小店。兩套完全不同的價值觀拼在一起,帶來個性強烈的景觀。簡簡單單一條街,有講不完的故事,讓香港變得生動、立體、有個性。

但是今年二月,市區重建局宣布重建嘉咸街。嘉咸街及鄰近街道的三十七幢舊樓即將被夷平,重建起四幢高樓,計劃一啓動,街市裏這些動人的景象就將瞬間消失。

但改造完全可以是另外一副樣子,龍應台以台北經驗娓娓道來:可以把它的地下水渠、供電系統、消防設施改善,保留居民生活的「肌理」及人們相鄰為睦的生活方式,同時令居民生活更舒適。「城市因為保持著原來的生活方式及面貌,所以它的魅力才真正的被保存下來」,如果香港拆掉這些舊房子、全都蓋上高樓大廈,龍應台說,「那真的是個死胡同的香港」。

香港不應變成死胡同

因此,香港聽眾並非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輕鬆故事。正如龍應台所說,「每一個火藥味十足的公共議題都無一例外充滿地產發展與文化保育的角力。長久以來,象徵著『經濟』、『致富』、『效率』、『全球化』的『中環價值』成為香港的主流價值,而這單一的商業邏輯淹沒了深水埗、元朗、老街、屋村居民的聲音,淹沒了本地藝術家的創新,造成文化價值的嚴重缺位」。

龍應台更以感性的語調反問:「你試想外地人到香港後,發現這裏的商場建築都是一樣的、商店是一樣的、氣氛也是一樣的,他們會感到興奮嗎?他們會感到香港是有魅力的嗎?No! It’s so boring! 然後,你還要將嘉咸街變成另一個酒店商場,我想說:Please! Save Hong Kong! 周星馳的《功夫》以九龍城寨作為想像背景,你可以想像,假如九龍城寨沒有被拆掉,而是把它的基礎設施改善,人的生活馬上變好,它可以是一個多麼有魅力的地點。」

以文化價值、城市個性的眼光去重新看一看,香港其實何止只有十個沒打開的抽屜。香港的民間有很多未被整理的歷史,每一部歷史都是一個抽屜。在歐美、日本,哪怕是很小的社區、很小的村子,都會有市民自己成立的「文史工作室」或「歷史同好協會」,其價值在於讓很草根的人都知道屬於他們自己的歷史。

在香港,混雜、多元的香港底層社會理應有自己的市場史;嘉咸街過去是擺花街,可以有擺花街史,薄扶林村可以有薄扶林村史;還可以有藝術史、咖啡館史,甚至香港粥麵史、燒臘史、招牌史,可以有香港潮州人史、上海人史、巴斯人史等少數族群史,乃至有我的家族史、我的爺爺奶奶的口述歷史……「對於史的認識就是共同記憶。有史有記憶,就意味著有未來。」

如何解釋這些抽屜沒有被打開,進入公眾的視野?龍應台認為:「在一個政府大、民間小的社會裏,歷史都是官方史;只有在公民社會發展成熟時,從草根出來的歷史才會像雨後春筍般長出來。草根歷史的多與少,已經透露了一個城市的民間有多大。」

香港政府裏其實也有不少有改革思維的人,他們對文化保存是有意願的,「只不過現時政府結構上仍有一個致命傷——一直沒有一個專責文化發展的機構,令文化保育無法躍升到政府政策考量中較重要的地位。所以,文化保育同時又是管治和政治問題」。

雖然如此,龍應台肯定香港公民社會的迅速成長令人刮目相看。最近皇后碼頭的保衛戰彰顯了這種民間自覺力量近年的迅速崛起。民間與政府的角力不僅讓公眾對文化保育有了更多的認知,也讓政府官員感受到更多來自民意的壓力。

在問答時,龍應台給香港的年輕人一個建議,雖然她一直強調香港人要多關懷本土,甚至要以香港作優先,但同時,不相違背的,年輕一代也需要深入了解中國大陸,甚至加入他們的討論當中,而非自外於中國,以便能吸收他們的文化養份,同時以香港經驗給予中國更大的養份。

龍應台認為,如果香港人更關心大陸及台灣正在發生的事情,香港身處有利位置、獨特的角色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如協助兩岸增加溝通。■(蘇顯霆對本文亦有貢獻)

後皇后碼頭雜感
Lilian - Culture8003 主要成員

去上海公幹私訪總是會去外灘18, 不是愛那一樓的名店, 也不是愛上米芝林三星大廚的手藝, 愛的是它頂樓有間酒吧, 有一個巨大的望著黃埔江和陸家嘴的超大陽臺, 無論是酒吧內的氣氛如何熱烈以至荒唐, 在這個有徐徐江風的陽臺上卻是可以遺世的獨立, 獨自倀揚於新舊光影之間, 一杯MARTINI, 時間如達利筆下的鐘在酒中融化.  這次去卻有點不妙, 它突然地改裝了外面的陽臺, 商業化看來最終要收服我這類大陸稱為小資的朝聖之地. 所幸的是, 這次陪我去的朋友, 提起了這座大廈的幾條大理石柱, 沒怎麼說清楚, 突然讓我在遺憾中覺得該是時候好好瞭解一下這座大廈的歷史.上網一看官方網頁, 不覺驚訝萬分, 外灘18號原來還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文化遺產保護2006年度傑出獎獲得者, 同年香港也有得獎, 是比較少人知道的尖沙嘴柏麗購物大道旁的聖安德列教堂. 外灘18號原名: ‘麥加利大樓,是麥加利銀行的行址。而麥加利銀行其實就是當時的渣打銀行對所有大陸分行的統稱。外灘18號也是當時著名的公和洋行的傑作,花崗石牆面、愛奧尼克柱、羅馬古典主義.門口的4根大理石柱是鎮樓之寶,據網上野史說: ‘ 負責改造工程的義大利建築師Filippo2004年第一次看到它們時,驚訝無比。因為這種石材是在米開朗基羅時期被大量使用,在那之後,於18世紀中葉已經被開採殆盡。據考證,它們被開採後賣給義大利的一個教堂,教堂早已失去了蹤影,而4根大理石柱居然出現在200年後的上海。它們究竟是經過怎樣的顛簸,最後來到中國,其過程就不得而知!81年後,威尼斯的30位有文物修復經驗的工匠小蘇打、橄欖油肥皂、海泡石粉塗抹在它的外牆上,、100多個日子,才終於得見18號外牆本來的顏色。就連大理石裏積攢了多年的潮氣,更不得不用紙,一層一層地吸附出來看回香港得獎的聖安德列教堂和今年入選的伯大尼教堂, 驚覺大陸和香港今日的分別, 在大陸, 歷史被當作奢侈品般呵護, 擦亮, 修復, 就是為了顯現過去的歲月而享受這種仰慕, 而在香港, 不知是何原因, 歷史似乎只有在宗教裏面才能展現, 安靜的, 羞怯的,在宗教中被保護而慶倖生存.當舊上海的渣打銀行大樓成功變成外灘上的一處新探險者聖地, 香港的天星和皇后卻在被催枯拉朽式地推掉, 是因為天星和皇后碼頭沒有那四條聖殿式的大理石柱猶如天神般保佑? 還是因為我們的官員缺乏象那位義大利建築師那樣發現深層價值的眼光? 諷刺的是, 外灘18號的修復正是由一家香港的公司一手策劃的. 看來香港也不是沒有化腐朽為神奇的人才, 但香港又何時可以出現這類所謂發展和修復使命兼顧的遺產保護獎得主? 今年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文化遺產保護獎得獎名單將於91公佈, 也許今年該特別頒給加建了錦鯉池, 遊著幾尾美麗錦鯉而突顯人間富貴氣的香港特區行政首長官邸’?

文:游清源

   「皇后」之死,催生「公共空間」(public place/public space)這個「小王子」。

  本土行動今天到高院爭取保留皇后碼頭,但成功機會甚微。不過,無論如何,他們已成功令港人關注「公共空間」這個在中文裏不易理解的新生關鍵詞。事實上,一直以來,在政府的文件中,「public place」都譯為「公眾地方」,而「公共空間」這個新詞的出現,雖然可令港人重新詮釋箇中含義,卻仍有欠傳神。筆者上網翻查相關的英文資料,始終覺得,較為近似的中文用語,應是「街坊街里」。

  根據英國著名建築師亨特(Bernard Hunt)的解釋,公共空間的營造(place making)具備兩大元素,其一是「民間風俗」(vernacular),其二是「社區意識」(community)。另外,美國公共空間計劃(PPS, Project for Public Spaces)的聯合創辦人肯特(Fred Kent)指出,空間營造以人為本,捲入群眾進取地攜手共創新天地,因為這些用家才是真正的專家;他們知道那個空間的歷史,知道主要問題所在,如果成為計劃夥伴,定能將那個空間改善。肯特說,「如果你為車與路設計城市,你就會得到車與路;如果你為人和地設計城市,你就會得到人和地。」他還不忘為公共空間下一啜核注腳,那就是「無官地帶」(bureaucracy-free zone;說到這裏打個岔,如果public place應是「街坊街里」,那麼place making也最好譯做「街坊創建工程」)。

  寫下《我這一代香港人》的懺情文化人陳冠中也指出,「地域營造(place making)是一種城市建設的藝術,……譬如說街區要小、路網要密、馬路不要太寬、鼓勵步行、混合功能、建築物不要太龐大而應符合人的尺度(human scale)」。陳冠中說的,其實也是回歸簡樸、回到街坊。

  值得當權者深思的是:為何愈來愈多港人渴望保留以至重現這樣的一個街坊街里的公共空間?

  小王子最掛念那朵留在夢鄉的玫瑰。

- 寫在皇后碼頭清場的這個晚上

刊於蘋果日報83日論壇版
文:lilian – Culture 8003 小組成員

今晚,皇后碼頭清場,香港政府強硬地要收回它以順利完成填海工程,沒有去支持絕食,沒有去現場緬懷,一句話,我總覺得我不是地道的香港人,香港人的‘集體記憶’中,允許算上我們這些只是來香港找生活的人的記憶的一部分嗎? 

但是,我剛到香港的10年前,卻是這些皇后碼頭這樣有著白底黑框黑字的地方提醒我是定居在了香港,每一次經過公主道,經過港督府,經過所有這些帶著殖民地痕跡的地方,我只會祈禱他們不要有一天變成建國路之類。香港的殖民歷史過去了,但並不代表非要把它整個掀起,像癌細胞一樣地剷除。 

一點點拆掉香港 

香港從來就是很多人的來往之地,人們在這里找到落腳之地,找到生存的機會,找到離開祖家卻能在這找到一角的地方。我也是其中一個,落在了這片土地上,朦朧地在滋長著對這個地方的感情。對她早已沒有了東方明珠式的讚歎,卻更多地瞭解著她背後的種種。 

我愛上她的時候,是當我發現在她向遊客炫耀式的美麗夜景櫥窗背後,她有著那麼多可愛的地方,街角有那麼包豪斯式的濕貨街市,中環的大廈間有那麼狹窄而充滿活力的嘉咸街,斜坡上有那麼快樂地在售賣自家設計的小小歐式店鋪,夜幕低垂下有那麼多人匆匆邁上船,從那些歷史般沉默的碼頭四散去屬於自己的家,在對岸,在離島。

我繼而像主人家一般地為這個地方向朋友們推薦他們真正該去的地方,真正是屬於香港的地方。經過添馬艦,我會告訴他們那條在這里沉沒的添馬艦,經過淺水灣,我也會告訴他們英兵曾在此出對抗日軍。在我的眼中,香港有著那麼多值得被去深入的地方,我曾經盼望著香港旅遊發展局會組織一條殖民文化之路或至少是作家筆下的香港之路,讓香港在口號式的亞洲國際都市的中增添歷史和文化的厚度,說到底,這也只是去發現她的萬種風情而已。風情之事,本可以千型百態,不是非要是萬般的政治正確之類或非要趕上所謂時代發展之潮。 

然而,在香港出生的某些本地香港人卻似乎看不到我們做為外鄉人所珍惜的東西,灣仔的街市會變成只能在廣告上意會的豪宅,那中環的嘉咸街不久也要變成符合中環思路符合所謂旅遊經濟原則的老店街,他們拆掉,改造,卻不知道自己也正在一點點拆掉香港之所以成為香港的那些重要部分。 

拒絕‘偽皇后碼頭 

今晚,我不去皇后碼頭,是因為天星碼頭收回的那晚,我去了,可是天星沒有躲過被強姦般推倒的命運。我確定皇后碼頭也難逃這個命運,因為在某些人的思路下,它早已擋在了他們的道路上,一定要推倒。在一個沒有民選的地方是不可能我們把他們推倒而去保衛這個碼頭的。 

所以我情願選擇靜靜地為它寫一篇悼文,我也相信今晚除了在碼頭上為它通宵守衛的人們,有更多人在家裏為它而點起一支祈禱的蠟燭,或是像我一樣地寫下自己的感受。別了,皇后碼頭!我們會為你拒絕那個偽皇后碼頭,這大概是唯一我們可以為你做的,或者是有一天,我們會因為香港不再是香港而最終選擇離開它,請你也記住,我們的決定中有包括和你分別的這個晚上。所以,就如此別了吧,在這樣鬱悶而如坐火山之上的夏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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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ttp:// heyeehead.wordpress.com)
星期日醒來,正是中午十二點,即時想起城市論壇,很奇怪,平日這個時分準沒睡醒,這個星期天卻像被誰喚醒,難道是肥彭?還未搞清楚,節目不到五分鐘,看到陳景輝發言,說著天星拆了、屏風樓、空氣污染⋯⋯我,眼睛紅了。

馬傑偉說我們的身分認同,在九七以前是靠流行文化,回歸以來,卻是從城市空間而來,我是一萬個認同,上星期出席了accf的流行文化論壇,再次牽動我對港式流行文化的情意結,我心痛,可能是過去式;這次的眼淚,卻是當下。
記得兩年前,因《香港風格》一書而有機會訪問胡恩威,交上我那時的疑惑:舊建築總不能一世留下,那應該怎樣處理?甚麼才值得保留?當時他很簡單地說,總不能所有舊的都要拆掉,香港現在的情況便是,當時不太明白,或者是我的問題不夠清楚。
這一年來,讀了文化研究、上過龍教授的課,到過很多城市,看過他們的城市發展,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明白大部分人為何不明白。
我認我是個懷舊的人,卻也明白到保留舊建築、保留歷史,絕不是因為甚麼集體回憶,我的回憶,早已留在做電視精迷偶像的年代。
作為九龍人,天星、皇后、或者灣仔街市,沒有太多回憶,支持留下來,是為了整個城市,今天站在碼頭,坦白說,接近黃昏時,亮了燈的國金的確幾靚,告訴你香港很繁榮,不過夠了,再不需要多一座更高更亮的大廈,皇后,我還是揀你。

早兩天剛看過陳冠中在《事後》寫到:

「本土:在1977 年7月《號外》登了一篇文章叫《灣仔:吾鄉、吾土、吾民》,作者是七靈。看著題目我就眼中有眼淚,但我在瞎感動甚麼?我是在九龍尖沙嘴長大,活動範圍北至中學所在的窩打老道,南至我爸上班的港島中區,後來到薄扶林上大學,才偶然涉足灣仔。大概,當時打動我的不是灣仔,而是:人可以對自己長大的小地方這麼有感情,並且可以像七靈 那麼有勇氣大聲喊出來。」

是陰差陽錯、冥冥中有主宰、或是種緣份,給我在三十年後的今天看到這一段,於是,我,很明白星期天的幾滴眼淚。
平生以來,第一次為這個城市流下眼淚。

P.S.陳景輝今年二十五歲,還有許許多多在皇后的十來二十歲大學生,能夠為這個城市做點事情,為何有些三四五十的人會這麼絕情。

Source: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244223&group_id=252

adapted from inmedia

本周日(29日)下午2時至4時半,本土行動將於皇后碼頭舉行(或許是最後一次的)公開論壇,
同日香港電台城市論壇亦討論同一議題,按慣例將會電視直播,
而發展局局長本鄭月娥已同應出席兩場論壇,
反對清拆皇后的各位敬請關注,盡量出席。

政府愈迫愈緊,民間愈做愈多,今次從灣仔走到深水埗,告急的,還有更多⋯⋯

轉載自www.project-see.net

深水埗雖然為一個舊區,卻擁有很多本土傳統經濟作業及地方知識,值得保留及表揚。然而近年展開的市區重建,對街坊及經濟帶來影響,破壞社區人際關係。
現深水埗區議會轄下的市區重建問題工作小組,聯同思網絡、民協社會服務中心之深水埗可持續發展計劃,及理工大學設計學院系三年級師生,合辦「深水埗舊區更新何去何從」計劃。其內容包括政策研究、個案分析、本土經濟基線調查,及文化藝術活動等。希望透過以上活動,探討深水埗今後的新路向,真真正正改善區內市民的生活質素,邁向可持續發展。

小作業大智慧﹣深水埗手工業者展覽
日期:二月三日(星期六)下午三時正開幕(展覽由二月二至二月十六;二月二十六至三月十日)
地點:石硤尾村第15、16座
開放時間:中午12時至晚上8時